【写意花鸟画的意象性】主讲人:陈福春 教授 | 国家艺术基金“中国绘画意象造型艺术人才培养”主干课程第07期

发布者:书画艺术与美学研究中心发布时间:2017-11-18浏览次数:101

 

20171118日,陈福春教授受邀为“国家艺术基金——中国绘画意象造型艺术人才培养”项目学员讲授主干课程(),以“意象”的哲学内涵为基础,阐发了写意花鸟画的意象性问题,并示范、指导了学员的绘画创作。

课程中,陈福春教授论述道,《易传》“立象以尽意”的命题是“意象”概念提出的哲学基础,其解决的是如何抽象、概括宇宙万物的问题。“观物取象”是抽象、概括宇宙万物的基本方式,即从眼前的客观物象中进行选择性的抽取,这种选择过程中就是“意”对于“象”的融合,就是主观与客观的结合。中国绘画立足于“意象”的诗性文化,既非写实、也非抽象,中国绘画与西方绘画的区别正在于此。

观物取象”的哲学思想落实在绘画实践之中,就是创作中如何选择、如何融合、如何变化的问题,具体来说就是对于物象进行保留与修改,使之符合自己的创作需要,从而形成自己的程式、符号与艺术风格。当下重提中国绘画的“意象造型”问题,是对于传统的回望,是以古人智慧促进当下的中国绘画创作。

画作中的造型背后都是有意趣的。中国绘画讲求变形,我们不仅应当学会变形,更应当明晰变形的理由。比如有些画家的花鸟造型是大鸟小身,表现的十分笨拙,这表现的是对于儿童般天真的追求;有些画家将鸟头画小,是为了把鸟探头探脑的情趣展现出来。画家在观察客观物象之时,应当细致精微,把握物象的本质。“四君子”要由表及里地去解读,而非仅仅着意于物象表面,菊花临风傲寒,腊梅不为寒苦,竹子坚毅刚正,兰草清雅宜人,这些精神指向需要体悟并表现在画作中。中国绘画要品读,不仅要领略整体的气息,也要观照细节之中的意趣以及背后的精神指向。高雅的精神指向是花鸟画艺术创作的关键,其可以使一般甚至“俗气”的题材焕发出艺术魅力。以齐白石的牡丹画创作为例,他以大笔图写的牡丹花舒展、洒脱,将从容大方的表现出来,使得牡丹花这种“俗”题材有了精神气质。因此,花鸟画创作中没有“俗”题材,只有俗画,关键在于画家是否能够读出物象的内在精神,能否找到表现这种精神的方式。

将生活经验与生活判断融入创作是中国文化观念下中国绘画的根本性要求。从选择物象到塑造物象的过程,就是“立象以尽意”的过程,作品是画家之意情真意切的表达。每个人对于客观物象的解读不尽相同,由此形成的境象就有所不同。只有认真品读物象、主动处理物象,才能使得绘画作品成为自我内心的声音。

《易传》“立象以尽意”的命题是“意象”概念提出的哲学基础,其解决的是如何抽象、概括宇宙万物的问题。“观物取象”是抽象、概括宇宙万物的基本方式,即从眼前的客观物象中进行选择性的抽取,这种选择过程中就是“意”对于“象”的融合,就是主观与客观的结合。中国绘画立足于“意象”的诗性文化,既非写实、也非抽象,中国绘画与西方绘画的区别正在于此。

观物取象”的哲学思想落实在绘画实践之中,就是创作中如何选择、如何融合、如何变化的问题,具体来说就是对于物象进行保留与修改,使之符合自己的创作需要,从而形成自己的程式、符号与艺术风格。当下重提中国绘画的“意象造型”问题,是对于传统的回望,是以古人智慧促进当下的中国绘画创作。

画作中的造型背后都是有意趣的。中国绘画讲求变形,我们不仅应当学会变形,更应当明晰变形的理由。比如有些画家的花鸟造型是大鸟小身,表现的十分笨拙,这表现的是对于儿童般天真的追求;有些画家将鸟头画小,是为了把鸟探头探脑的情趣展现出来。画家在观察客观物象之时,应当细致精微,把握物象的本质。“四君子”要由表及里地去解读,而非仅仅着意于物象表面,菊花临风傲寒,腊梅不为寒苦,竹子坚毅刚正,兰草清雅宜人,这些精神指向需要体悟并表现在画作中。中国绘画要品读,不仅要领略整体的气息,也要观照细节之中的意趣以及背后的精神指向。高雅的精神指向是花鸟画艺术创作的关键,其可以使一般甚至“俗气”的题材焕发出艺术魅力。以齐白石的牡丹画创作为例,他以大笔图写的牡丹花舒展、洒脱,将从容大方的表现出来,使得牡丹花这种“俗”题材有了精神气质。因此,花鸟画创作中没有“俗”题材,只有俗画,关键在于画家是否能够读出物象的内在精神,能否找到表现这种精神的方式。

将生活经验与生活判断融入创作是中国文化观念下中国绘画的根本性要求。从选择物象到塑造物象的过程,就是“立象以尽意”的过程,作品是画家之意情真意切的表达。每个人对于客观物象的解读不尽相同,由此形成的境象就有所不同。只有认真品读物象、主动处理物象,才能使得绘画作品成为自我内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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